父亲离开我们已近二十八年了。长时间来,大姐顺宜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愿望,想写一篇文章,将父亲的感情襟抱、刻苦自学、献身教育、献身词学的精神,通过他坎坷曲折的人生道路,奉呈给世人。然而,限于所知,困于十年动乱带给她的严重目疾,因循未就。感谢父亲的老学生,上海暨南大学的章石承、任睦宇、陈大法,广州中山大学的程倩薇、瞿兆复、黄庆云,南京中央大学的黄永年、喻若水、邵文煦诸君及亲友们,提供了很多材料,使大姐顺宜终能克服困难,于十二年前草成《我的父亲龙沐勋(龙七)》一文。十二年来续有发现,该文遂失之过简;而缠绵病榻二十年的大姐已于一九八九年年初病故,难再为力。现由我增订该文,完成本稿,来纪念父亲和大姐。永嘉张珍怀老师、海盐富寿荪先生,扶病在增订开始前和过程中详为规划指导,又于增订完成后仔细审阅全稿。谨在此致以深切的谢意。
一九九四年五月,龙厦材谨识于上海。